抽屉扣子

| 痛苦和驕傲這一生都要擁有 |

记片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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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聊的越来越少?

你觉得我在你面前好像越来越无话可说?


因为饶我有千万句话想要给你,在他们眼前却开不了口。

因为纵然有满腹言语想要给你,独在你面前仍开不了口。

因为过往那些笑语和打趣,在围绕你身边的这些年里,逐渐蜕变成了最敏感 最深情 最柔软 最隐晦的诗。

因为我想说的话和我一样,层层累积,最真实又最软弱;你什么都没做,我却因此层层败退了。

让我的眼睛继续时刻找寻你,不要再要我开口了吧。
因为我的真心 你是听不到的。

今晚最喜欢的瞬间。

很爱他们了。

不管是陈信宏安安静静地转头对他说

还是温尚翊抿紧的嘴和眼里的闪光

晚安,最佳词人和他的团长

[XS]有句话


少年一脚跨在自行车上,一脚踏地,身体前倾好像随时就要出发的样子。

可是他一直望着路口另一边没有动作。

不知道哪天开始,他就习惯于在回家路上分开时,要一直看着温尚翊骑着车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那个拐弯为止。

是那个他们一起逃课到屋顶去谈心的午后?是那个他们一起翻过围墙跑到附近公园去躺草地踩秋千的正午?还是那个社团活动室里,他看着调弦的温尚翊看到脸颊发烫的傍晚?
还是那天,他差一点就说出口,又什么也没说的那天?

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之后的好多个晚上,天色擦黑,他和温尚翊挎着包蹬着自行车努力地争取着炎热夏天里带起的凉风,嘴里哼着随意的调子和模糊的嗒啦啦,他很想一直一直 这么骑下去。
可那个路口永远那么近。
他始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有很多很多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

身边还是那个人,举手投足嬉笑打闹从未变过。他可以在深夜拨通那人的电话,可以在周末带上帽子口罩来一场从我家到他家的逃亡,也可以悄悄望着他拨弄吉他研究作曲,也学会了不再轻易脸红。

他时常想起那些分叉路口的傍晚。

然后是那段回忆起来平淡到灰暗的日子,他只一个电话,一枚指环,就把他所有色彩擦得一干二净。

深夜里揉一揉酸涩的眼眶,摘了眼镜搁下铅笔,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掌,握紧了又张开。
他是怎么每一天每一天那样放他离开,又望着他的背影想要去拉他的手,想要叫他名字,想要拥抱他,想要对他开口的呢?

某个答案清清楚楚写在心里,自己却不愿意去把它挖出来写下去,只无谓地等着勇气自己找上门来,带给他一个侥幸的满分。
到现在,他等到了什么呢?

果然,陈信宏终究没有成为一个好学生的天赋。

他唱了很多首情歌,写了更多首,假装自己只会举着虚伪的旗帜喊着爱情万岁的口号,却发现心里某个地方无论如何也不愿轻易去死。

自己的吞吐斟酌,那个人应该最了解吧。

他靠在温尚翊身侧哼着啦啦啦的时候,慌忙于掩饰自己的心跳,没来得及回头去捕捉那人眼睛里一潭温柔的波动。

他写了很多首情歌,听过更多首,迷惑为什么它们分明只是在传达一件简单事情,却仍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份迷惑所困。

到后来,他不再去想这种迷惑了。

那句话或许,他再也不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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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天,不小心就写了把刀子

最近多听了几遍阿信早期写的那首歌,看有人讲那一句说不出口的lalala,或许就是后来常写la…的原因,而每次的la…都是同样的那一句 说不出口的话。

早期的词是多么直白又羞涩啊(笑

附上歌词

  
  《有句话对你说》
  词:阿信
  曲:阿信
  vocal:FL

  风雨飘摇的夜晚
  我还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又是不情愿的让你走
  让你走 让你走
  只怪我的勇气不够
  害我一腔深情无处流
  好像有什么卡在心头
  其实我一直在等候
  等候有些勇气向你说
  这句话你听过你看过
  电影中 情歌中
  只要你用心去揣摩
  深深江水将汇入海中
  DaLa……
  句有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 La……还是说不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La……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只是这句话该怎么说
  你才会接受
  只怕这份爱太与众不同
  你会懂还是不懂
  爱上你就无法解脱
  又不能轻易向你透露
  男人的爱太难说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 La……还是说不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La……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世上所有的情歌
  要说的都是相同
  用心听 用心感受 不必我说
  你听到了没有

[XS]表面

源于微博一张图

bgm是纯真,loft居然没有五月天版纯真……
(不可置信)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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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其实这并不是个很偶然的意外,反而是经常发生的。
递话筒,递谱子,递pick,陈信宏之前演唱会上捣乱似的把手搭在他的吉他颈上,又或是抢了他的右手的工作要来扫弦。慢慢地,温尚翊都快要意识不到这太过于经常的触碰了。



可是这一次,他的手伸过去,刚巧以一种遮盖的姿态覆在他握话筒的手上,他突然有种想要紧紧握住掌心里这双手的冲动。



陈信宏的手和他的手不一样。陈信宏的手也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主唱和艺术家的光环,白,很长,总能无意摆出一些可以称作优雅好看的姿态,被歌迷们抓拍和津津乐道。


他记得以前,陈信宏第一次认真地抓住他手的时候,眼神几乎是掺杂着虔诚和释然了。一瞬间他有点被煞到,你第一次见我这双手吗?陈信宏坦然地抬起眼,说,这也不是第一次我想握住它了啊。

他那么喜欢有事没事碰碰他的手,以至于有一次温尚翊疑惑又好奇地,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想试图理解陈信宏究竟都感受到了什么。
不过是骨节突出的,带着厚茧的,直而坚硬的,一双吉他手的手。


他一直不太明白,但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明白。




直到后来他们藕断丝连牵肠挂肚让两个人都暂时难以愈合,直到后来陈信宏默默地退回他一直擅长的等待和包容的位置,直到后来他的左手无名指套上指环。


指环。


当他的手覆在陈信宏那双柔软的手上时,是什么让他没有听从他握下去的冲动?是负罪感,是克制,是责任,是负担,是即使想也不忍心给予无望的希望,是时刻警醒自己的分开后的自觉,是那枚指环。

短短一秒,他抬眼去看陈信宏。不知道巧合与否,温尚翊觉得他的眼神也飘转了过来。


然后他感觉到他悄悄撤回了自己的手。
就好像当时他悄悄撤回自己对温尚翊覆水难收的感情一样。


[当我已经变成了,你零碎的时间]

[小心不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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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呢是因为昨天在微博看到一张图,插入歌词是陈老师的[表面的和平]

MusicRadio颁奖礼后来采访阶段,团长的左手盖在主唱握话筒的手上的一张照片,其实想要握下去根本是我自己的冲动(x

“又不是第一次”这个算是借了无恙新发的末日的梗,因为很戳我qwq 勿怪…有介意的话跟我讲我改掉qwq

(今天写的时候跑去微博翻然后发现因为没有限权问题我看不到那条原po了,所以我也没法写出来po主是谁……anyway谢谢啦w)

温柔是他们的ooc和刀全归我,谢谢阅读(遁

[XS]潮汐

广州是福地,吃糖吃的心里好柔软w


其实写的也不是什么很创造的东西,不过是片段之间一些杂念

谢谢你们来读w


+++++++++++++++++++++++++++💙


他撑着伞,跟着跳动的旋律感受着舞台的震动。微微细雨轻飘飘的在音乐声里乱了方向,一把遮阳伞挡不住自己脸上头发上一层薄凉。不如说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不管是在夏天的海边用乐声击破低压的空气而汗流浃背,还是在带着寒意的开阔大气中指尖泛冷而血液沸腾。二十年来,不管怎样的场景和感受,都可以在记忆中找到归宿。

越过石头的肩膀他看到那人远远地站在雨中,脚边红色荧光像海里的鱼群结队跃动。不知道脑子里是闪回了他讲的手很冰,或是其他什么,视线扎根,他就朝着那边走过去。

大半个舞台不算远,只是心里悄悄泛起柔软轻薄的蓝色潮汐,和口中唱出来的仿若两种天差万别的境地。
潮汐里慢慢浮现冲刷出的画面,都是那人褪去了周身跳动的荧光时的样子。他窝在大鸡腿的懒人沙发上松松散散地盖着一条毯子,明明肩膀就露在外面还要抱怨冷。他从那个简易的舞台上下来后靠在钢架上,他去碰他手臂的时候,摸到热血沸腾过后皮肤上迅速降温的汗水。他们戴口罩和帽子撑着一把黑伞小步跑到便利店买必需品。斑马线上,他拎着笨重的吉他盒鞠着腰微微靠近他的伞下。他刚骑着车扛着器材来到录音室门口,带着一身露水看着他穿着背心短裤从里面打开厚重的大门。

这一路不算远,好像思绪万千,好像又只是被一个念头俘获。他来到他身边。
他的伞出现在头顶,那人没有回头,但是默契地微微侧过身来,两个人的后背就形成了一个依靠的夹角。




这一晚掩盖在演唱会火热的氛围与照常飙高的荷尔蒙之下,那片薄薄的潮汐迟迟不肯退去。


于是他在唱干杯时坐在升降舞台边缘倚靠上那个人。他靠不到那人的肩膀,于是只微微歪了头,给了那么几秒钟发梢的交缠。


不知道是在他的动作之前或之后,熟悉的感觉就来到了。好像十年前的香港那一晚,他在拥抱的摇摆的间奏中打着趣道,“我想吻的人,今天有来现场喔。...奶茶你在吗?” 然后他哼唱着意料之外的温柔音符,扭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而他也一如往常地,在刚好的时间把眼神飘过来。然后他靠上他的身体,感觉到他微微侧了身,给了他一个恰好可以斜斜地依靠着的角度和力量。

蓝色的荧光棒混着几万人的歌声把空气变得更粘稠了一些。而他在他身边,像是只身落入了一片巨大的海洋。

想吻的人,那一个人,到了现场的人,恰恰好就在身边而已。他抬起手唱着紧握,而可以握住他的手的,其实也只有身边这一个。

他会给他盖被子,他也会给其他人盖,他给他煮夜宵,其他人来问他也会多煮几份,他对着他弹琴,他微微侧过的身体,他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投向他的微笑,他扫弦时不小心擦过他小臂的手,他向后仰头时无意间轻撞上他的后脑,他在一段歌曲终了后转身离开他刚好放下的伞边。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跟随着感觉的他,会在他干扰时弹错几个音,下的面可能偶尔有点寡淡,和他对视的时候笑得好像太灿烂,后背给予的角度也没有那么好靠。

可是因为是那个人,所以一切也都成了刚好。




他伸手去握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要更冰一些。

抓住他手的时候没有金属指环冰凉的质感。嗯,很好。陈信宏笑着攥紧了他的手,心里渐渐平静的海岸边上,那片蓝色的潮汐又送来了一波新的海浪。

你与我依偎,是唯一真相。

(怪兽真的很难画诶)

突然想画陈某人和温某人,然而一贯不三不四的画风没有画出想画的可爱(躺

二十分钟涂的,没什么特别的设定,就是想到在场证明阿信的小恶魔帽子和猫耳帽子

p2是无背景板(说真的我完全 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台词好🌚🌚所以 所以 你们就随便看吧(逃走

p3是又随手涂了个猫团子~
(阿信在我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橘猫…嘛)

btw相比阿信来说怪兽还是蛮难画的 大概是我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