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檀檀檀__

| 痛苦和驕傲這一生都要擁有 |

今晚最喜欢的瞬间。

很爱他们了。

不管是陈信宏安安静静地转头对他说

还是温尚翊抿紧的嘴和眼里的闪光

晚安,最佳词人和他的团长

[田夏]明白




他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猫一般的眼睛,那双眼睛也望着他。
只几秒钟。
夏目先行微笑起来,然后他迈出步子,向田沼摆了摆手,就像每一个放学的傍晚一样。
田沼也笑了一笑,站在原地看着夏目转身走远,一直走过了桥,他才抬起了脚。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啊……可惜,今天的晚霞很美呢。是个好像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好天气。

其实田沼也不清楚自己想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此前每一次和夏目一起经历的怪奇事件,又或者只是他们两人坐在田沼家的后院里消遣的午后,田沼向他倾吐过很多次真心。

他说,你不用逃避我。
他说,我想要保护你。
他说,感觉到你的依赖,我很开心。

他说过那么多,那些近似表白的话语,每一次都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内心流露,又在无意之间耗尽了他的勇气。
可是夏目好像从来不多想。他这个人很奇怪,很多事情自己吞下不愿告诉别人,一些叫人不好意思的话语倒是经常坦然地说出口。他似乎习惯独自一人,而且并不觉得太孤独,也不去想自己是否需要更加亲密的陪伴。从别人身上得到只一点点温柔和关心,就可以像牵牛花藤一样迅速而雀跃的生长。

明明那么值得被珍惜,却什么也不要不求。

田沼的每一次尝试靠近,他只报以微微讶异的眼神,和一个软软的笑容。

他到底有没有明白呢?
田沼时常苦恼。

有那么几次他在翻涌的情绪下猝然脱口几个词半句话,又在夏目看过来的眼神里把险些流露的感情咽回去,他看到猫咪老师在一旁眯起了眼睛。

他觉得脸颊发烫。

千言万语像温柔而汹涌的潮水被困在胸中,如果真要他一次表达,他倒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比较好。

或许他永远开不了口,直到那不知是否会到来的一天。
那就像现在这样静静陪伴着他吧。
只是心里细小的矛盾终究难以平复,控制不住无意识地猜测和试探。

希望…你能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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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cp tag好像没什么人看,毕竟真的蛮冷的(笑

写了个小短文,温柔果真是我最抵御不了的特质

温柔的人和温柔的人放在一起,再加上一份迟钝和犹豫,就是单向暗恋了(x不是

bgm 五月天「明白」
「我矛盾的心,不願反覆地猜,希望你能明白。」

[XS]有句话


少年一脚跨在自行车上,一脚踏地,身体前倾好像随时就要出发的样子。

可是他一直望着路口另一边没有动作。

不知道哪天开始,他就习惯于在回家路上分开时,要一直看着温尚翊骑着车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那个拐弯为止。

是那个他们一起逃课到屋顶去谈心的午后?是那个他们一起翻过围墙跑到附近公园去躺草地踩秋千的正午?还是那个社团活动室里,他看着调弦的温尚翊看到脸颊发烫的傍晚?
还是那天,他差一点就说出口,又什么也没说的那天?

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之后的好多个晚上,天色擦黑,他和温尚翊挎着包蹬着自行车努力地争取着炎热夏天里带起的凉风,嘴里哼着随意的调子和模糊的嗒啦啦,他很想一直一直 这么骑下去。
可那个路口永远那么近。
他始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有很多很多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

身边还是那个人,举手投足嬉笑打闹从未变过。他可以在深夜拨通那人的电话,可以在周末带上帽子口罩来一场从我家到他家的逃亡,也可以悄悄望着他拨弄吉他研究作曲,也学会了不再轻易脸红。

他时常想起那些分叉路口的傍晚。

然后是那段回忆起来平淡到灰暗的日子,他只一个电话,一枚指环,就把他所有色彩擦得一干二净。

深夜里揉一揉酸涩的眼眶,摘了眼镜搁下铅笔,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掌,握紧了又张开。
他是怎么每一天每一天那样放他离开,又望着他的背影想要去拉他的手,想要叫他名字,想要拥抱他,想要对他开口的呢?

某个答案清清楚楚写在心里,自己却不愿意去把它挖出来写下去,只无谓地等着勇气自己找上门来,带给他一个侥幸的满分。
到现在,他等到了什么呢?

果然,陈信宏终究没有成为一个好学生的天赋。

他唱了很多首情歌,写了更多首,假装自己只会举着虚伪的旗帜喊着爱情万岁的口号,却发现心里某个地方无论如何也不愿轻易去死。

自己的吞吐斟酌,那个人应该最了解吧。

他靠在温尚翊身侧哼着啦啦啦的时候,慌忙于掩饰自己的心跳,没来得及回头去捕捉那人眼睛里一潭温柔的波动。

他写了很多首情歌,听过更多首,迷惑为什么它们分明只是在传达一件简单事情,却仍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份迷惑所困。

到后来,他不再去想这种迷惑了。

那句话或许,他再也不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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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天,不小心就写了把刀子

最近多听了几遍阿信早期写的那首歌,看有人讲那一句说不出口的lalala,或许就是后来常写la…的原因,而每次的la…都是同样的那一句 说不出口的话。

早期的词是多么直白又羞涩啊(笑

附上歌词

  
  《有句话对你说》
  词:阿信
  曲:阿信
  vocal:FL

  风雨飘摇的夜晚
  我还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又是不情愿的让你走
  让你走 让你走
  只怪我的勇气不够
  害我一腔深情无处流
  好像有什么卡在心头
  其实我一直在等候
  等候有些勇气向你说
  这句话你听过你看过
  电影中 情歌中
  只要你用心去揣摩
  深深江水将汇入海中
  DaLa……
  句有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 La……还是说不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La……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只是这句话该怎么说
  你才会接受
  只怕这份爱太与众不同
  你会懂还是不懂
  爱上你就无法解脱
  又不能轻易向你透露
  男人的爱太难说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 La……还是说不出口
  有句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就是
  DaLa……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世上所有的情歌
  要说的都是相同
  用心听 用心感受 不必我说
  你听到了没有

富士xt20的直出色彩

很优秀了

跟着五月天来香港

昨天去串了些地方拍了些照。

我是一个拿到第一台相机才四天的小白。可是摄影真好玩啊……

何文田廉租楼的最顶层简直惧高症大爆发。

各方面来说,天井居民都很勇敢。

(占个tag)

香港511下班卡。

感謝我的時代有五月天的存在。

大約是因為學習的領域某種程度上來說類似吧,他們帶給我的情緒太複雜太值得加以理解和思考了。

還是那句話,他們給我的其他人看不見,但我日日夜夜可以品嚐。

我一個不會哭的人,今天第一次看live到熱淚盈眶。原來人真的會隨著長大,將之前熟悉到無感的東西喚醒。

[XS]表面

源于微博一张图

bgm是纯真,loft居然没有五月天版纯真……
(不可置信)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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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其实这并不是个很偶然的意外,反而是经常发生的。
递话筒,递谱子,递pick,陈信宏之前演唱会上捣乱似的把手搭在他的吉他颈上,又或是抢了他的右手的工作要来扫弦。慢慢地,温尚翊都快要意识不到这太过于经常的触碰了。



可是这一次,他的手伸过去,刚巧以一种遮盖的姿态覆在他握话筒的手上,他突然有种想要紧紧握住掌心里这双手的冲动。



陈信宏的手和他的手不一样。陈信宏的手也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主唱和艺术家的光环,白,很长,总能无意摆出一些可以称作优雅好看的姿态,被歌迷们抓拍和津津乐道。


他记得以前,陈信宏第一次认真地抓住他手的时候,眼神几乎是掺杂着虔诚和释然了。一瞬间他有点被煞到,你第一次见我这双手吗?陈信宏坦然地抬起眼,说,这也不是第一次我想握住它了啊。

他那么喜欢有事没事碰碰他的手,以至于有一次温尚翊疑惑又好奇地,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想试图理解陈信宏究竟都感受到了什么。
不过是骨节突出的,带着厚茧的,直而坚硬的,一双吉他手的手。


他一直不太明白,但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明白。




直到后来他们藕断丝连牵肠挂肚让两个人都暂时难以愈合,直到后来陈信宏默默地退回他一直擅长的等待和包容的位置,直到后来他的左手无名指套上指环。


指环。


当他的手覆在陈信宏那双柔软的手上时,是什么让他没有听从他握下去的冲动?是负罪感,是克制,是责任,是负担,是即使想也不忍心给予无望的希望,是时刻警醒自己的分开后的自觉,是那枚指环。

短短一秒,他抬眼去看陈信宏。不知道巧合与否,温尚翊觉得他的眼神也飘转了过来。


然后他感觉到他悄悄撤回了自己的手。
就好像当时他悄悄撤回自己对温尚翊覆水难收的感情一样。


[当我已经变成了,你零碎的时间]

[小心不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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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呢是因为昨天在微博看到一张图,插入歌词是陈老师的[表面的和平]

MusicRadio颁奖礼后来采访阶段,团长的左手盖在主唱握话筒的手上的一张照片,其实想要握下去根本是我自己的冲动(x

“又不是第一次”这个算是借了无恙新发的末日的梗,因为很戳我qwq 勿怪…有介意的话跟我讲我改掉qwq

(今天写的时候跑去微博翻然后发现因为没有限权问题我看不到那条原po了,所以我也没法写出来po主是谁……anyway谢谢啦w)

温柔是他们的ooc和刀全归我,谢谢阅读(遁

一阵石子的碎响,几刻安静的回旋,因为他有一对听得到生活最微妙细语的耳朵。
白沙上倒映的银光,巨大佛像身后斑驳的时间,因为他有一双看得穿隐藏最深深情绪的眼睛。
因为他给他生活里其他人的微笑和渴望理解的注视,
因为他做的梦和放弃的梦都在盼望超越,
因为他写下的唱出来的掩藏不住的真实自己,
因为他自己抚平的伤痕和大方给予的温柔。

因为他是他这样一个人,因为也想做他这样 用自己的力量诠释给这世界的最平凡的爱的人,所以喜欢啊。

貓科女孩

手撕柚子:

最后一句,直击心脏。


阿信の我樂苦多:



March 5,2006 00:54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斗膽約你去野生動物園?




也許是那天電話裡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總是在上課時打瞌睡。




原因竟然是你家只有一台電視!你的姊姊每天都要看「惡魔在身邊」,而妹妹則是「終極一班」的忠實支持者,不但每天要看,而且每一次重播,都還要再看一次。




所以你,總是熬到半夜,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最愛的「動物星球」頻道,強忍著睡意,跟草原獅、非洲象、科莫多龍還有鱷魚先生約會。




憑一股衝動打電話約你的我,真的很幸運,你只考慮了五秒鐘就答應我了,雖然對我來說,那五秒,比埋在土裡蟄伏七年的蟬的一生還要漫長。




在動物園裡的遊園車上,我看著你,你看著各式各樣的動物。「界門綱目科屬種」,我在嘴裡默唸了一遍,這是這幾天熬夜惡補的成果,本來想在你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好讓喜歡動物的你覺得不會寂寞。




結果我,還是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一直啜飲已經融化的差不多的奶昔。我看著你,你看著鴕鳥和台灣彌猴,你美好的側臉突然間讓世界好像都失色了。你開心又興奮的搜索著躲在草叢裡的動物,那眼神,就像貪心的豹。




突然間,一個有關於你的形容浮上來;「貓科女孩」。




嗯哼,哺乳「綱」、食肉「目」、貓「科」、最讓我頭暈暈的那一「種」。




後來,送你回家,看你上樓,其實我很想告訴你,我能像長頸鹿一樣幽默,我能像食轙獸一樣甜言蜜語,我能像無尾熊一樣緊緊黏著你,我能像斑馬一樣黑白是非分明,我能像水獺一樣蓋一個溫暖舒適的窩,邀請你來我家看上整天整夜的動物星球。




貓科女孩,我有榮幸當你的獵物嗎?




 


[XS]潮汐

广州是福地,吃糖吃的心里好柔软w


其实写的也不是什么很创造的东西,不过是片段之间一些杂念

谢谢你们来读w


+++++++++++++++++++++++++++💙


他撑着伞,跟着跳动的旋律感受着舞台的震动。微微细雨轻飘飘的在音乐声里乱了方向,一把遮阳伞挡不住自己脸上头发上一层薄凉。不如说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不管是在夏天的海边用乐声击破低压的空气而汗流浃背,还是在带着寒意的开阔大气中指尖泛冷而血液沸腾。二十年来,不管怎样的场景和感受,都可以在记忆中找到归宿。

越过石头的肩膀他看到那人远远地站在雨中,脚边红色荧光像海里的鱼群结队跃动。不知道脑子里是闪回了他讲的手很冰,或是其他什么,视线扎根,他就朝着那边走过去。

大半个舞台不算远,只是心里悄悄泛起柔软轻薄的蓝色潮汐,和口中唱出来的仿若两种天差万别的境地。
潮汐里慢慢浮现冲刷出的画面,都是那人褪去了周身跳动的荧光时的样子。他窝在大鸡腿的懒人沙发上松松散散地盖着一条毯子,明明肩膀就露在外面还要抱怨冷。他从那个简易的舞台上下来后靠在钢架上,他去碰他手臂的时候,摸到热血沸腾过后皮肤上迅速降温的汗水。他们戴口罩和帽子撑着一把黑伞小步跑到便利店买必需品。斑马线上,他拎着笨重的吉他盒鞠着腰微微靠近他的伞下。他刚骑着车扛着器材来到录音室门口,带着一身露水看着他穿着背心短裤从里面打开厚重的大门。

这一路不算远,好像思绪万千,好像又只是被一个念头俘获。他来到他身边。
他的伞出现在头顶,那人没有回头,但是默契地微微侧过身来,两个人的后背就形成了一个依靠的夹角。




这一晚掩盖在演唱会火热的氛围与照常飙高的荷尔蒙之下,那片薄薄的潮汐迟迟不肯退去。


于是他在唱干杯时坐在升降舞台边缘倚靠上那个人。他靠不到那人的肩膀,于是只微微歪了头,给了那么几秒钟发梢的交缠。


不知道是在他的动作之前或之后,熟悉的感觉就来到了。好像十年前的香港那一晚,他在拥抱的摇摆的间奏中打着趣道,“我想吻的人,今天有来现场喔。...奶茶你在吗?” 然后他哼唱着意料之外的温柔音符,扭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而他也一如往常地,在刚好的时间把眼神飘过来。然后他靠上他的身体,感觉到他微微侧了身,给了他一个恰好可以斜斜地依靠着的角度和力量。

蓝色的荧光棒混着几万人的歌声把空气变得更粘稠了一些。而他在他身边,像是只身落入了一片巨大的海洋。

想吻的人,那一个人,到了现场的人,恰恰好就在身边而已。他抬起手唱着紧握,而可以握住他的手的,其实也只有身边这一个。

他会给他盖被子,他也会给其他人盖,他给他煮夜宵,其他人来问他也会多煮几份,他对着他弹琴,他微微侧过的身体,他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投向他的微笑,他扫弦时不小心擦过他小臂的手,他向后仰头时无意间轻撞上他的后脑,他在一段歌曲终了后转身离开他刚好放下的伞边。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跟随着感觉的他,会在他干扰时弹错几个音,下的面可能偶尔有点寡淡,和他对视的时候笑得好像太灿烂,后背给予的角度也没有那么好靠。

可是因为是那个人,所以一切也都成了刚好。




他伸手去握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要更冰一些。

抓住他手的时候没有金属指环冰凉的质感。嗯,很好。陈信宏笑着攥紧了他的手,心里渐渐平静的海岸边上,那片蓝色的潮汐又送来了一波新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