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檀檀檀__

| 痛苦和驕傲這一生都要擁有 |

一阵石子的碎响,几刻安静的回旋,因为他有一对听得到生活最微妙细语的耳朵。
白沙上倒映的银光,巨大佛像身后斑驳的时间,因为他有一双看得穿隐藏最深深情绪的眼睛。
因为他给他生活里其他人的微笑和渴望理解的注视,
因为他做的梦和放弃的梦都在盼望超越,
因为他写下的唱出来的掩藏不住的真实自己,
因为他自己抚平的伤痕和大方给予的温柔。

因为他是他这样一个人,因为也想做他这样 用自己的力量诠释给这世界的最平凡的爱的人,所以喜欢啊。

问来问去,既没有听他们的,也没有听从自己。
可能我不爽的就是这个吧。

他们说Follow your own god,可是我还是没有足够勇敢去选心里想要的那个选项
因为自己对这个选项 也不那么确定。

最后选的学校,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以及你们 在我自己纠结了一星期到最后烦到不想选的期间都对此不太关心,等我心累得把钱交了才跟我谈,何必呢,在我试图说服自己去喜欢自己的选择的时候又让我心烦。

人生第一次选择纠结又没有感情用事
说实话,不舒服。

貓科女孩

手撕柚子:

最后一句,直击心脏。


阿信の我樂苦多:



March 5,2006 00:54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斗膽約你去野生動物園?




也許是那天電話裡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總是在上課時打瞌睡。




原因竟然是你家只有一台電視!你的姊姊每天都要看「惡魔在身邊」,而妹妹則是「終極一班」的忠實支持者,不但每天要看,而且每一次重播,都還要再看一次。




所以你,總是熬到半夜,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最愛的「動物星球」頻道,強忍著睡意,跟草原獅、非洲象、科莫多龍還有鱷魚先生約會。




憑一股衝動打電話約你的我,真的很幸運,你只考慮了五秒鐘就答應我了,雖然對我來說,那五秒,比埋在土裡蟄伏七年的蟬的一生還要漫長。




在動物園裡的遊園車上,我看著你,你看著各式各樣的動物。「界門綱目科屬種」,我在嘴裡默唸了一遍,這是這幾天熬夜惡補的成果,本來想在你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好讓喜歡動物的你覺得不會寂寞。




結果我,還是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一直啜飲已經融化的差不多的奶昔。我看著你,你看著鴕鳥和台灣彌猴,你美好的側臉突然間讓世界好像都失色了。你開心又興奮的搜索著躲在草叢裡的動物,那眼神,就像貪心的豹。




突然間,一個有關於你的形容浮上來;「貓科女孩」。




嗯哼,哺乳「綱」、食肉「目」、貓「科」、最讓我頭暈暈的那一「種」。




後來,送你回家,看你上樓,其實我很想告訴你,我能像長頸鹿一樣幽默,我能像食轙獸一樣甜言蜜語,我能像無尾熊一樣緊緊黏著你,我能像斑馬一樣黑白是非分明,我能像水獺一樣蓋一個溫暖舒適的窩,邀請你來我家看上整天整夜的動物星球。




貓科女孩,我有榮幸當你的獵物嗎?




 


[XS]潮汐

广州是福地,吃糖吃的心里好柔软w


其实写的也不是什么很创造的东西,不过是片段之间一些杂念

谢谢你们来读w


+++++++++++++++++++++++++++💙


他撑着伞,跟着跳动的旋律感受着舞台的震动。微微细雨轻飘飘的在音乐声里乱了方向,一把遮阳伞挡不住自己脸上头发上一层薄凉。不如说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不管是在夏天的海边用乐声击破低压的空气而汗流浃背,还是在带着寒意的开阔大气中指尖泛冷而血液沸腾。二十年来,不管怎样的场景和感受,都可以在记忆中找到归宿。

越过石头的肩膀他看到那人远远地站在雨中,脚边红色荧光像海里的鱼群结队跃动。不知道脑子里是闪回了他讲的手很冰,或是其他什么,视线扎根,他就朝着那边走过去。

大半个舞台不算远,只是心里悄悄泛起柔软轻薄的蓝色潮汐,和口中唱出来的仿若两种天差万别的境地。
潮汐里慢慢浮现冲刷出的画面,都是那人褪去了周身跳动的荧光时的样子。他窝在大鸡腿的懒人沙发上松松散散地盖着一条毯子,明明肩膀就露在外面还要抱怨冷。他从那个简易的舞台上下来后靠在钢架上,他去碰他手臂的时候,摸到热血沸腾过后皮肤上迅速降温的汗水。他们戴口罩和帽子撑着一把黑伞小步跑到便利店买必需品。斑马线上,他拎着笨重的吉他盒鞠着腰微微靠近他的伞下。他刚骑着车扛着器材来到录音室门口,带着一身露水看着他穿着背心短裤从里面打开厚重的大门。

这一路不算远,好像思绪万千,好像又只是被一个念头俘获。他来到他身边。
他的伞出现在头顶,那人没有回头,但是默契地微微侧过身来,两个人的后背就形成了一个依靠的夹角。




这一晚掩盖在演唱会火热的氛围与照常飙高的荷尔蒙之下,那片薄薄的潮汐迟迟不肯退去。


于是他在唱干杯时坐在升降舞台边缘倚靠上那个人。他靠不到那人的肩膀,于是只微微歪了头,给了那么几秒钟发梢的交缠。


不知道是在他的动作之前或之后,熟悉的感觉就来到了。好像十年前的香港那一晚,他在拥抱的摇摆的间奏中打着趣道,“我想吻的人,今天有来现场喔。...奶茶你在吗?” 然后他哼唱着意料之外的温柔音符,扭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而他也一如往常地,在刚好的时间把眼神飘过来。然后他靠上他的身体,感觉到他微微侧了身,给了他一个恰好可以斜斜地依靠着的角度和力量。

蓝色的荧光棒混着几万人的歌声把空气变得更粘稠了一些。而他在他身边,像是只身落入了一片巨大的海洋。

想吻的人,那一个人,到了现场的人,恰恰好就在身边而已。他抬起手唱着紧握,而可以握住他的手的,其实也只有身边这一个。

他会给他盖被子,他也会给其他人盖,他给他煮夜宵,其他人来问他也会多煮几份,他对着他弹琴,他微微侧过的身体,他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投向他的微笑,他扫弦时不小心擦过他小臂的手,他向后仰头时无意间轻撞上他的后脑,他在一段歌曲终了后转身离开他刚好放下的伞边。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跟随着感觉的他,会在他干扰时弹错几个音,下的面可能偶尔有点寡淡,和他对视的时候笑得好像太灿烂,后背给予的角度也没有那么好靠。

可是因为是那个人,所以一切也都成了刚好。




他伸手去握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要更冰一些。

抓住他手的时候没有金属指环冰凉的质感。嗯,很好。陈信宏笑着攥紧了他的手,心里渐渐平静的海岸边上,那片蓝色的潮汐又送来了一波新的海浪。

你与我依偎,是唯一真相。

(怪兽真的很难画诶)

随手画五团~

目前还没有上班卡,之后如果去打卡报到了我就好好画一张第五分队(泣

突然想画陈某人和温某人,然而一贯不三不四的画风没有画出想画的可爱(躺

二十分钟涂的,没什么特别的设定,就是想到在场证明阿信的小恶魔帽子和猫耳帽子

p2是无背景板(说真的我完全 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台词好🌚🌚所以 所以 你们就随便看吧(逃走

p3是又随手涂了个猫团子~
(阿信在我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橘猫…嘛)

btw相比阿信来说怪兽还是蛮难画的 大概是我不得要领……

最近画的

最后一张是给 这学期来交换的美国小学弟 画的卡 给我们Jazz band打了一学期鼓哈哈哈